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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俠對超人:正義曙光(BvS)》開頭的鏡頭,跟著從隔壁高譚市飆

車過來大都會叫「韋恩金控」員工疏散的布魯斯韋恩的目光,用「人類視角」

精彩重現了上次《超人:鋼鐵英雄》最後那場宛如打「七龍珠」一般、毀天滅

地的外星人幹架。從漫畫到電影,DC跟漫威這兩家公司都深諳刺激票房的必

殺技,就是讓自家扛霸子的超級英雄對幹,見縫插針的鋪排不外乎「對正義或

超能力的理念想法不合」,或者是「誰誰誰馬子死了,開始爆走或者黑化」。

 

 漫威的《美隊3:內戰》為了超級英雄該不該註冊受管制,選邊站開打;

Bv》雖然背後有路瑟的使弄,但終歸要討論人類對超人神級力量的恐懼、

忌憚疑慮。當然兩廂「我看你私法正義、以暴制暴、追求結果正義,不惜散

播恐,結果卻製造出更多神經病的手段不順眼;你看我救苦救難、自帶聖光

、追程序正義,一副神子彌賽亞下凡普渡眾生的身段很刺眼」的瑜亮情結,

再加幾句場邊垃圾話的對嗆「我建議你下次看到打著蝙蝠標誌的探照燈,最

好已不回」「你會流血嗎?下次我讓你會。」,一場黑暗騎士跟光明之子、

人類肉體凡胎對神級的鋼鐵之軀的世紀大戰,於是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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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棚一個串一個自成宇宙觀的漫威婦聯會…額…復仇者聯盟,都打到第二

集,《內戰》也準備啟動漫威宇宙觀大敘事的第二階段;所以DC可急了,

回《超人:鋼鐵英雄》不負「待重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的任務,把蝙蝠俠

這條線拖進來,這回《BvS》更貪心,想趕進度一次全面啟動DC宇宙觀!

 

 電影藉由想討回「1918年跟男朋友克里斯潘合影的加密艷照」的神力女超人

之手,一鼓作氣點開反派路瑟的D槽,打開他長期秘密蒐證各路超英的機密檔

案,水行俠(海王)、閃電俠、鋼人…【正義聯盟】的創黨元老都露臉了,就

差賠慘DC還跑去隔壁棚演《惡棍英雄:死侍》的「家恥」:綠光戰警。加上

這次特會做惡夢預見未來的「夢遺大師」蝙蝠俠,一會兒夢到以「歐米茄」為

標誌的大魔君達克賽德跟他的飛蟻軍團統治地球,一下又看見衝得比漫威快銀

還快,快到穿越時空來警告他「露薏絲是一切的關鍵,你必須要找到我們!」

的閃電俠。埋線規格一下從正義聯盟創黨,又拉到超人馬子被不義聯盟害死,

超人黑化的故事。我們幾乎可以預見蝙超第二次的大銀幕幹架。而天曉得反派

雷克斯路瑟在這集復活薩德,搞出一頭怪獸(聽說漫畫裡名號叫「毀滅日」)

後,他還在薩德飛船裡知道多少外太空暗黑史?又召喚了那個即將從天而降的

惡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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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高譚市蝙蝠俠有小丑跟他一路相愛相殺,那麼一橋之隔的大都會也有

超人粉絲團團長路瑟跟克拉克沒完沒了的勾勾纏。三巨頭的陣容同樣都有「家

有一老如有一寶」、都有穿紅披風的外星人,和一個有忠誠管家隨侍在側,有

錢就是他最強超能力的富豪,但DC個個苦大仇深的超級英雄們,完全跟隔壁棚

漫威的輕鬆嘴砲風不同路數。加上《三百壯士》《殺客同萌》《守護者》《超

人:鋼鐵英雄》導演查克史奈德每個畫面都像用煙燻過,血裡混著黑油的色調

、迷戀肌肉棒子的風格,將在他執導的《正義聯盟》上下集,和擔綱監製的一

系列DC超英片中,開啟他的暗黑王朝。DC似乎也鐵了心要用暗黑風格,從

漫威手上討回半壁江山。

 

 先前叫好叫座的諾蘭版蝙俠,因為自成一格,容不得半點餘地「置入」DC

其他超級英雄的關係,讓《BvS》不得不用班艾佛列克重塑一個屬於DC的

胖蝙。所以胖蝙在言談中,不得不帶上幾句雙面人、貓女的往事,就連供在秘

密基地當紀念的二代羅賓戰甲,也噴上了「Ha Ha Ha! Jokes on you,Batman

你就是個笑話,蝙蝠俠!」很明顯是小丑的「傑作」,更別提蝙超對打時的建

築裡,牆上還噴了個謎天大聖「?」標誌的塗鴉…以暴制暴這麼多年,壞蛋還

是跟野草一樣春風吹又生,難怪晚年他下手越來越重。結果這下又來了個「偽

神」,但電影根本不夠時間討論「人類需要超人嗎?」「超人的存在會否是不

受控管的威脅?」,我們就看到受不了一點負評的模範生,一臉「不想幹了,

作為超人我好累」的樣子,你說這樣怎麼打得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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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多埋線,跟舊事重提,讓「渣導」本來就為人詬病的敘事瑣碎,夠難專注

在「BvS」上,要不是路瑟綁架超人他養母,逼著超人心不甘情不願地跟胖

蝙上演世紀之戰,我們還看不到「BvS」這場戲咧。結果竟然在「你媽也叫

瑪莎?」的設計下,一秒從敵人變戰友(驚)。我們當然能理解蝙蝠俠覺得超

人的力量就像雙面刃,就像當初噴掉他老媽的手槍一樣,能殺人也能讓他之後

拿來救人,我更可以理解當超人死到臨頭還在擔心老媽安危時,胖蝙意識到他

腳下踩的外星人想守護的東西,其實和他一樣,也同時意識到一切都是路瑟搞

得鬼。雖然胖蝙的內心戲還算腦補得來,但也因此,這一架打的意義不是「你

死我活」,而是一種「不打不相識」,搞到最後還不是手拉手一起去打怪。難

怪被嫌:來得不夠力,打得不夠火,又收得太匆促。

 

 還好,蓋兒加朵飾演的神力女超人,帶著漢斯季默跟《瘋狂麥斯:憤怒道》

配樂師 Junkie XL 一起激盪出的專屬出場音樂,重磅登場!美到逆天的臉龐,

到燃點的配樂,被怪獸甩飛跌出小熱褲的絕對領域後,她嘴角還能露出享受

鬥的微笑,上場再打的氣魄,氣場整個輾壓過被氪星石弄軟掉的超人,跟凡

之軀無法插手,只能在場邊看熱鬧的胖蝙。媚力更是完勝已經開始飄嬸味、

全裸不露點跟超人上演「浴缸震」,都讓人想請特效團隊幫她 CG 磨皮的超

女朋友露薏絲(艾美亞當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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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問說「蝙蝠俠對超人,結果誰贏?」

 沒有意外,贏的絕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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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後面)

打這篇的時候,臉書不斷跳出今天突發的女童遭無差別殺人斬首的新聞。

很遺憾也很氣餒的是,我們這個世界,沒有蝙蝠俠,也沒有超人,

但卻像電影裡的高譚市一樣,是個活生生的變態/神經病/瘋子/狂人的培養皿。

究竟,這個社會,怎麼了?!而我們到底,需要怎樣的正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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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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