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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7月,天堂上早已擠滿科特柯本、吉米漢醉克斯、吉米莫里森等音樂

才的「27 club」,又再添上一筆令人心碎惋惜的名字:Amy Winehouse。


 就像鐵達尼號一般,即便我們老早就知道《艾美懷絲》這部紀錄片將會怎麼結

局,但也毫不減損它故事的悲傷。導演和劇組團隊用100 個訪問、家中錄影以及

狗仔隊片段拼湊她放蕩不羈的人生。影像從她14歲在好友慶生趴上用獨特嗓音唱

出生日快樂歌的片段開始,導演企圖要呈現的不是公眾眼中她光彩炫目的才華與

成就,而是Amy盛名之下真實的女孩,或者說的更現實點,紀錄片要說的是:她

是怎麼被毀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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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奇妙,我們總是把早逝的男性音樂天才視作神,女的勾起的卻是紅顏薄命的

嘆息。撇開狗仔隊無孔不入的咄咄逼人、媒體消費她天賦才華還有個人隱私的壓

力,《艾美懷絲》把造成她短暫人生的矛頭指向她身邊的人(尤其是男人),像

是吃軟飯的毒蟲玩咖前夫 Blake、唯利是圖又愛出風頭的父親米契懷絲、在她不

願接巡迴表演時趁她爛醉把她硬抬上飛機的經理人,一個個都是把她當搖錢樹的

吸血鬼。也難怪她老爹看完電影會大動肝火,宣稱這部片跟懷絲家無關,徹底誤

導觀眾,要求重剪,否則不排除採取法律行動。


 而最慘烈的是她的性格就又像是渣男磁鐵,總是把對她有害的人吸引過來,為

得到從小拋棄她的父親的認同、為了留住一個花心廢柴,愛得不可自拔、甘心

利用,在兩個人充滿毒品跟淚水的兩年婚姻最後,她得到就是更深的毒癮,和

一堆分手時寫下的好歌。有時我在想,是不是我們在哼著那被譽為撒旦給的嗓

音和旋律時,其實不是歌者與唱片公司刻意營造黑暗女神形的作品,而是一個

徬徨無助的女孩把私密傷口、破敗的人生攤開來的自虐告白,也或者是她對

的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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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客不客觀、還原了幾分真實,至少導演成功說好了一篇令人心碎的故事,

拼湊歌者四散的人生碎片與她創作的歌曲呼應,似乎所有教人心痛的答案早就被

她寫在歌詞裡了:成名曲【Rehab】裡她唱著「他們想把我送去勒戒,我說不、

不、不」時是她;「我爸覺得我沒有問題」唱的也是她 ;橫掃葛萊美五項大獎的

第二張專輯主打【Back to Black】裡用 back、black 的諧音寫給甩了她她卻依

然深愛的前夫 Blake 的那句「你又回到她身邊,而我回到黑暗裡」(You go

 back to her, and I go back to black);那首 you know I’m no good

唱得露骨,連跟前男友尬砲來想念現在這個甩門而出的渣男都唱上了,彷彿唱出

了她對世界也對自己的厭倦「老早就告訴過你我是個麻煩,你知道我不是好東西

」,但「是誰先把刀捅進去的」。於是從「歌后 」惡化劣化到被媒體譏為「毒后

」的她,有一天上了台拗起來再不願開口去唱自己傷痛的時候,台下給的不是瞭

解體諒,而是漫天倒海的噓爆。以至於她酒精過量暴斃前的那晚,忽然感懷的跟

保鑣說「如果放棄歌唱天賦可以換來走在街上不受干擾的自由,我情願放棄。」

(If I could give it back just to walk down that street with no hassle,

  I would.)


 我們有太多太多【台灣啟示錄】這些有事就跟著演唱會、沒事就隨便抽個藝人

剪接電視畫面,做藝人秘辛、成名辛酸史專題,其實是搽脂抹粉、墊檔湊數的芭

樂節目了。反倒是西洋歌手總有穿鑿附會的黑暗傳奇做包裝《艾美懷絲》拍到

最後,才讓人驚覺,原來,我們就是在這樣以為很酷、以為沒得一點什麼精神病

酗酒嗑藥的症頭還怕自己不不夠時尚、獵奇窺秘的病態流行文化中,看著她惡化

、死去的。


 電影真的搜到不少珍貴片段,像是年少羞怯的艾美,招牌的六零年代復古蜂窩

頭和貓女眼妝、遍體紋身,鏡頭有時也放慢凝望她片刻的晃惚,和捕捉到她成名

後跟偶像東尼班奈特合唱時,錄音間側錄到她緊張和興奮的神情。片末東尼在訪

談中認為艾美可與艾拉費茲潔拉與比莉哈樂黛齊名,他惋惜的說「我會對她說:

放慢腳步,你活得夠長的話,生命自會教你懂得怎樣好好活下去。」(I would

 have said to her, slow down.  Life teaches you how to live it if you

 live long enough.)可惜她再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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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也該。擦一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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