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67  

有一種偏見叫做,我覺得你對我有偏見。

有一種傲慢叫做,我覺得你們都不懂我。

有一種憤世嫉俗叫做,我討厭的就是國家用「國家」的名義去作任何事情。

有一種口嫌體正直叫做,總有一天,我們要把這些聲音帶到國家音樂廳。

有一種自以為是也叫做,總有一天,我們要把這些聲音帶離「國家」。

 

角頭音樂跟 NSO 國家交響樂團的旗艦企劃,讓【很久沒敬我了你】場場嗨爆!

南王部落音樂,讓最後全場所有的觀眾屁股通通離開座位,一起歐嗨呀的表演,

的確,震動了電影裡面戴立忍那個角色口口聲聲說要嚇死他們的那些台北俗們;

拍成電影《很久沒敬我了妳》卻讓這個離開國家音樂廳的聲音,死在電影院。

原因很簡單,音樂的感動完全被俗濫的劇本搞死,變成觀光、消費一般的存在。

 

兩個不是冤家不對頭的音樂總監,陰錯陽差為樂團的旗艦企劃,上山採「樂」,

戴立忍一路像發臉書一樣。叨唸他的憤世嫉俗,讓冤家愛情這條線擦不出火花,

在傲慢與偏見、憤世嫉俗、口嫌體正直、自以為的電影態度下,音樂沒了靈魂,

成為了一種「你們台北人不懂喇,等你們聽到了,就知到南王音樂有多厲害!」

幹!就是這種一面端高姿態、一面又大聲急呼的精英態度,讓這部片變成災難。

 

殊不知原住民音樂感動在於生活呼吸間,在於渾然天成的樂天知命的人生觀。

殊不知南王部落歌手,早在女巫、左岸一場唱過一場地感動這個城市的人們。

角頭音樂負責人張四十三不可能不知道,他還說這是拍台灣的《樂士浮生錄》

但為什麼執行出來,是讓南王音樂去為一場矯揉造作的愛情戲服務的電影呢?

為什麼執行出來,居然變成像為戴立忍的臉書社會運動宣言作配樂的電影呢?

所有的音樂和南王部落原民歌手們,存在感跟戲裡女指揮家追尋的樂譜一樣,

在電影裡面都成為一種斷簡殘章似的存在(這哪像是唱片公司主導的電影啊)

看到電影處理紀曉君、胡德夫、南王姐妹花、巴奈…都覺得他們是被糟蹋了!

 

當初 NSO 真的是像電影裡那麼廉價俗濫的劇情演的一樣,上山採「樂」嗎?

我不信!我一百個不信!觀眾也不信!不信,自然不會被這種低能劇本打動。

如果要拍台灣《樂士浮生錄》,就好好跟拍往來部落與台北LIVE吧的歌手吧。

如果要拍感動,就好好拍LIVE吧裡面聽著巴奈、胡德夫歌聲,動容的眼神吧。

想感動人,就請戴立忍閉嘴,電影要讓人從感動中體會,不是弄個人來說教。

如果請導演吳米森來拍,結果竟然是出這麼慘不忍睹的《很久沒敬我了妳》,

那我覺得,不如直接把國家音樂廳的【很久沒敬我了你】,完整拿到戲院播。

 

讓我撐到最後,沒有起堵濫到憤而離場的,是因為每次出現都很有梗的昊恩,

是昊恩救了這部片啊!自從開了【鐵花村】,很久沒來台北唱了喔你,快來!

 

---

(延伸閱讀)

怒聽昊恩的【這樣的夜晚比較適合像我這樣長得溫柔的男人】

 

再接著聽曉君妹妹家家領唱的【白米酒】

 

 

    全站熱搜

    AS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