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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特攻隊》像戰爭片前輩《搶救雷恩大兵》《聽風者》一樣角色鮮明,故事老套,

戰爭本來就老套,因為所以,我們從沒從鮮血一再被刷洗被塵土覆蓋的歷史中學到教訓。

怒火坦克車長「戰爸」和他麾下幾個混蛋老兵,用生命把文青新兵調教成「Machine

告訴新兵,男孩才分對錯,上了戰場你只能是男人,而男人在戰場上只看敵友只分生死。

除了有布萊德彼特指揮若定帶大夥冷血殺戮的車長戰爸,上戰場還講人性的新兵主角外,

還有思考戰爭意義的傳教士 Bible,打圓場的 Gordo,和人性麻木而羨慕主角的 Grady

觀眾們透過倖存者滿是鮮血與泥濘、砲火與屍體的回憶裡,去反思戰爭與活下來的意義。

 

「都打成醬了,他們幹嘛不投降算了?」「都打成醬了,還要苦苦相逼到什麼地步啦?」

這就是戰爭,尤其是像【圍城】的坦克戰,外頭的人想殺進去,裡頭的人想殺出血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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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冷峻悲憫看這車坦克坐困愁城,打到彈盡援絕、疲累不堪地頂著,殺到最後一口氣,

最後闔上艙蓋封棺灑土,擱淺成一座巨大的鋼鐵骸骨,用「英勇衝鋒橫陳的屍體陪葬,

翌日,在上帝視角下,空拍俯瞰一隊部隊繞過昨夜血戰到底的戰爭「遺跡繼續地挺進

這幕不是希特勒和他第三帝國的輓歌,也不是戰爭英雄的禮頌,是大悲無言的戰爭控訴。

 

電影有母雞帶小雞掩護步兵挺進的陣地突破戰!有進入建築群中遭遇射手伏擊的城鎮戰!

更有四隻美製雪曼狗迂迴包抄,跟超巨霸的德軍虎式打狗戰,最終驚險地連環爆菊虎一!

最後坦克大戰還演到誤踩地雷炸斷鏈帶,只好跟前仆後繼的步兵連打壯烈的埋伏阻擊戰。

在侷促的坦克艙內,對著有限窺孔外危機四伏的戰場,指揮、駕駛、瞄準、裝填、開火,

在戰事裡每個人各司其職,嫻熟運作的這個殺人機器,休息時則是他們吃喝拉撒睡的家。

 

電影把時間定焦在19454月初,同年四月底希特勒在絕望中飲彈自盡,五月帝國滅亡。

這段黎明前的最後黑暗,納粹德國展現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瘋狂,怒火號奉命深入德國。

戰區放眼所及的盡是滿目瘡痍,坦克鏈帶碾過泥濘水窪裡泡爛的屍體,碾壓出一攤血水,

一卡車一卡車斷肢殘幹的身軀、被反裝甲彈擊中而燒焦的戰友,還有,戰事稍歇的時候,

戰爸闖入民宅發現好人家女孩讓新兵破處,新兵又看著「意外邂逅」的女孩被空襲炸死

仇恨跟憤怒不斷往新兵諾曼的心裡倒,讓他成為跟學長們一樣喝酒屠殺的Machine」~

就像戰爸的教誨「理想事和平的,歷史是殘暴的」要活命,就要把擋在前頭的敵人殲滅!

 

戰爭裡面沒有人是正義之師,姦淫擄掠、屠殺俘虜,今天不是你對我,就是明天我對你。

但戰爭裡也有仁慈,就像德軍菜鳥探頭發現躲在坦克下的新兵主角,居然選擇默默放生,

那束開了又關的手電筒光束,為憎恨與殘暴的戰事,留下人性慈悲與希望的靈光和溫暖。

讓他挺到最後的,是被「戰爭化」殺紅了眼變成Machine的自己,戰爭可以改變一個人;

讓他活下來的,卻是因為遇到敵軍裡另一個像當初一樣純真的自己,戰爭又何其地諷刺?

 

後來美國援軍來了,把他拖出坦克,跟僥倖逃過一死的新兵說「嘿,你現在是英雄了!」

這張驚魂未定、五味雜陳的年輕面孔是不是在想,那在坦克裡血戰到死的前輩們算什麼?

還是要說「我不是英雄,但我曾與英雄一起作戰。」或者說,戰爭裡,有人,是英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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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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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KERJACKET  

Buzz Rrckson出的復刻版二戰坦克兵夾克哪裡買?

【Dr.Cowboy】台北市忠孝東路二段240號1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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