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一定有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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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行天下,吃肉;狗行天下,吃屎。」

 

這是馬丁史柯西斯度跟李奧納多狄卡皮歐合作的《華爾街之狼》裡的生存法則。

拍的是1980年代在美國「黑色星期一」股災後快速竄紅的股票經紀人傳記電影。

李奧納多演的喬登貝爾,26歲成千萬富翁,最快紀錄用3分鐘海撈1200萬美金,

36歲淪聯邦罪犯,因洗錢與詐欺罪入獄,判賠受害人罰金飆破上億美元。

拍出站在錢堆上的野心男人,怎麼用金錢睥睨世界,他的慾望王國怎麼成就怎麼崩毀。

 

最讓我高潮的,不是塞滿螢幕的一對對奶子跟黑森林,也不是豪宅遊艇飛機,

那只是男人有了大把鈔票之後的玩具;

傳銷式瘋狂的激勵演講,跟電話裡把耍得人團團轉,講得那個雲那個霧啊的話術,

那才是主角最迷人的魔法。

 

我還記得自己剛入門跑業務,領我進門的師傅一把扔掉我桌上厚厚一疊的資料,他說

「讀那麼多金融知識、懂甚麼RFID懂甚麼生化技術衝啥,I don't give a shit !

 那是你客戶要懂的,不是你。你是AE,只要懂怎麼賣廣告,怎麼讓客戶掏錢,

 怎麼把客戶給你的預算,從上繳公司的過程裡洗出來,那才是你要學的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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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奧納多內力奔騰的激勵演說、把銷售話術當「第一次搞咩就上床」一樣教給員工看,

和要員工打電話打到客戶「either buys or fucking die」的咆吼,空手入白刃的套錢,

及貫穿頭尾,要人試著向我推銷這隻鋼筆,用 Role Paly 灌輸獨特推銷知識的橋段,

都讓人為之神往!也讓人對俗俚說的「狀元子好生,生意子歹生」感到誠服。

 

(題外話:小時候有個同學帶大家玩777水果盤拉霸機,發現投五塊按退幣會出十塊,

幹!這個「生意」有搞頭耶!大家那天在雜貨店都玩瘋了,直到卡幣發出嗶嗶聲,

老闆走過來,大家心想「幹陰陽~這下腫了」我們的奇葩同學居然氣定神閒向老闆抱

「老闆,我剛投了80塊,還沒拉一把機器就壞,你要賠我啊」 就是這種狠角色!

 

當我們安安份份地還在沒什麼指望的平庸生活裡,面對人生難題,尋找小確幸的時候,

有種人跟李奧一樣,在市場燒殺擄掠、強取豪奪、大把揮霍那些你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他說如可以選擇,他寧願坐在藍寶堅尼穿著他馬的美金2000 的襯衫和他的金錶,

來面對跟你他媽一樣的人生難題。揭櫫的就是這種「狼吃肉,狗吃屎」的生存態度。

我們鄙夷那些無良暴富的土豪,但又羨慕忌妒他們大口吃肉的人生,信仰崩塌的年代,

風光了整部片李奧,跟恪遵法紀領微薄薪水、只能咬著主角跑的警探,你選擇哪一個?

 

我一個臉書發那種讓人眼紅的「職場炫耀文」的朋友,發過這麼一個動態,他說:

『進入中年,我看待很多事情日漸成熟,比如,我越來越能體會,選擇這件事的意義。

想輕鬆平淡過日子,就不要吵著加官進爵,因為這是相衝突的;

想把生活過得精采跟掌握全局,就別抱怨沒有既定規則可循,去接受如浮萍般的生活,

所有事情都一體兩面,重點是選對自己可以發光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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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劇情展現主人翁蠱惑人心的銷售話術跟暴富傳奇,剩下的2/3 誠如李奧納多說的:

『在我的眼裡,《華爾街之狼》根本就是一部現代版的的羅馬帝國艷情史

馬丁史柯西斯用幽默「性」謔描繪了一齣酒池肉林的美國夢,主角回憶錄寫得像笑笑生,

嗑藥亂倫雜交轟趴、破影史紀錄的FUCK 開頭結尾的台詞量,淫邪荒謬得像當代金瓶梅,

我們的華爾街西門慶,不時還會對著觀眾,炫耀他讓人羨慕又唾棄的物慾橫流的世界。

毒品是古柯鹼嗎?百來個銷售員上班用嘴巴跟客戶嘴砲,雞巴也沒閒著跟妓女推砲,

上班時間,整間公司從老闆到員工,從狼頭子到狼崽子,幹得一窩子雞毛鴨血~

公司上上下下全練到光想著鈔票打手槍就能高潮的境界,金錢和慾望才是狼族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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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丁手下的壞蛋,總是格外迷人,李奧也用他最恐怖的一次演出詮釋了「喪心病狂」。

但同為奧斯卡對手的馬修康納舉重若輕的十分鐘戲,完勝李奧,說是客串,更像來踩場。

 

 

《決殺令》南北戰爭前蓄奴的南方富豪,到《大亨小傳》二戰前靠黑市發家的新富,

到《神鬼大玩家》裡二戰後的產業資本家,及《華爾街之狼》20世紀後期金融投機家,

李奧幾乎把榮耀與罪惡集於一身的美國資本主義神話重要角色,都演過一遍。

他討喜的是,無論角色多麼地手段骯髒,你還是能看見《鐵達尼》裡的那個翩翩少年,

他能「超誠懇」地大玩那種你玩不起的墮落,告訴你老子就這德行,不爽你給我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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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張星條旗變成金條旗的海報,實在太點題惹!這才是~美國夢的真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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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魯迅評【紅樓夢】,他說這本書經學家看見【易】,道學家看見淫,才子見纏綿,

革命家看到排滿,那些八卦流言家則是看見宮闈秘事。那你呢?你看見甚麼?

套句我師父說過的,也是李奧納多在電影裡使態的,

可能也是導演馬丁史柯西斯面對負評時心裡在OS 的話:

 

I DON’T GIVE A SH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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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務員必修電影學分的延伸閱讀:《搶錢大作戰 Boiler Ro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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