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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港人的愛情不會是像《Before Sunrise》、《Before Sunset》和

《Before Midnight》那樣連聊個天都文藝到不得了的愛情辯證,但也

許多少會像《志明與春嬌》、《春嬌與志明》和《春嬌救志明》那樣

,有點賤有點渣有點鹹溼有點北蘭有點傲嬌又口是心非的大排檔雜燴

,還有鬼馬的鬼故事閒扯淡加料。故事的第一集跟女人說「有些事不

一定要趕一晚做完,我們又不趕時間。」愛情也當是,慢慢來比較快

,不是說做就做。第二集告訴我們,一生那麼常總會愛上幾個人渣,

搞不好愛著愛著自己也變得有點渣了。第三集這段後巷吸菸區之戀都

已經是跨度七年的愛情故事,不管是拍拖還是拍戲,大家都從五分熟

的姊弟戀煎到變全熟的中年愛情了。起初還有點擔心已經搭上大叔列

車的余文樂能否重拾張志明的那份吊兒啷噹,結果看到最多的反而是

楊千嬅化身「中女危機」代言人余春嬌的OS:是時候來一個了斷,

你不趕時間嗎?老娘趕!

 

 我想中間導演彭浩翔余文樂,楊千嬅鐵定都想過第三集的各種版本

,拍懷孕啦、講拆夥啦、碰上婚外情啦,最後拍出來的是同居久了,

激情趨於平淡下的鬧交。《春嬌救志明》裡那些婆娘們雞蛋裡挑骨頭

的無理取鬧,拍的其實就是愛情裡最動人的呼救與拯救,要救的是揮

之不去童年老爸拋妻棄女轉身離去的陰影、要救的是大浪來襲的中年

危機,和年久失修、一成不變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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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看到余春嬌耿耿於懷張志明在愛情周年紀念安排小情趣的台灣

行碰上地震時沒保護她,嚷嚷說「我想做回女人,有什麼事有人站出

來保護我。我真的好需要、好需要安全感。我不想要一個長不大的男

孩。我們不如算啦……」這話如果從30歲的小姐嘴巴講出口,我信她

們要的真的不僅僅是個只懂嘻嘻哈哈打鬧和給她特殊觸電感覺的那些

戀愛bonus,而是在自己迷茫錯亂之際有個可靠的男人。但大家明明

看著張志明教未來丈母娘用智慧手機,陪未來岳父泡澡,看著早已脫

胎換骨的張志明面對誘惑,一副「過來人」有感而發的口吻說「兩個

人有個好的關係不容易,別因為做了什麼或者沒做什麼而破壞了它」

那毛余春嬌對這些都視而不見?到底是誰在不成熟,誰在耍任性?

40歲女人的彆扭,其實是,很內個的。

 

 喔…原來有種沒安全感,不是女人嘴巴上嚷的「你沒給我安全感」

,而是自卑、沒自信到難為情開口說的「我沒安全感」。只能疑神疑

鬼另一半手機contact list裡那些「化名」作哥兒們、乾姊乾媽乾妹、

Soulmate、阿強、張SIR的潛藏型BITCH,怕她們趁妳一不留神把妳

大把青春投注下去的情感沉默成本一下拐跑、怕自己越老越沒行情最

終被遺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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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我們看著隨著年紀熟成的張志明,老早放棄了楊冪那般無法一

手掌握的正妹,開始喜歡可以百分百收藏擁有的事物,像是玩具、汽

車,甚至AV女優,把這些拉拉雜雜的嗜好帶回來,因為他把和妳共處

的地方當作家。經過第二集他知道,春嬌就是他的小7微波義大利肉

醬麵,不是最好,卻是最習慣最懷念和需要的。一個曾經得過且過、

人人好、開心就好的男人,想要落地生根,女人卻在那邊鑽牛角尖自

己是否是他的最愛,何必呢?所以,請好好那位願意為了你努力長大

的男孩吧。

 

 你以為余春嬌真的不愛男人幼稚嗎?那為什麼她卻愛這個幼稚鬼這

麼久,甚至覺得自己是另一個張志明。女人其實都好矛盾的,她希望

張志明改變,又不想他改變。搞不好最讓余春嬌缺乏安全感的,是日

漸看著張志明長大。從第一集初識的變裝趴到第三集的變裝生日會,

假如連張志明都長大的話,兩個人的世界就再也沒cosplay,他倆只能

是再也無法變身、過氣的小雙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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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春嬌吼著「你可不可不要每次惹我生氣,都以為搞套大龍鳳就

能挽回我。你成熟點啦!」可最後還不是在張志明(其實是導演彭浩

翔)的大卡司、大製作、大場面的大龍鳳裡束手就範、破涕為笑。女

人想愛得好,但也還想再一次地動天驚戀愛過啊…所以我說女人啊女

人!(攤手)

 電影最後收場的小型街頭演唱會,歌詞內容填的正是過去兩集的情

節,當中有很多彼此間不完美的傷心的記憶,甜美的也有。演員能演

到現實中觀眾見到真人還會拿角色的名字叫他,都算成功,所以我們

跟余文樂揚千嬅,也跟春嬌志明一起走過九年的時光,現實中我們自

己談的愛情搞不好都走不到第三集。所以,這場戲幾乎就像青春畢業

典禮,既然如此,那麼大龍鳳搞得瘋狂一點也不為過,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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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閱讀:

《志明與春嬌》沒什麼,只是想跟你抽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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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

☁天氣也該。擦一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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